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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真正基督使徒的神修培育

發佈日期:2021/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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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聖人之心~

聖金邦尼書信集


Daniel Comboni: 

The Man and His Message


意大利文原著作者

阿爾·多吉利神父 (Fr. Aldo Gilli)


中文翻譯

 許令嫻
 陳世賢


中文譯本校對
高莉莉


中文譯本主編

金邦尼傳教會的“分享”小組 (澳門)

許心嫻


第五章

真正基督使徒的神修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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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會規則制定的基本準則

— 修院導師培育修生的明確職責

— 聖金邦尼在生命最後階段制定的培育準則

 

引言

 

聖金邦尼對於被他的修會錄取的年輕修生只掛念著一件事:保證為修生們日後的使徒工作奠定堅實的基礎。

 

聖金邦尼把他在福傳生活中的體驗,都總結在他制定給傳教士培育的會規內。在這些基本的會規基礎上,透過聖金邦尼與維羅納修院負責培育傳教士的導師們密切頻繁的接觸,其他的培育指導也漸漸地發生效力,變得生動起來。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他更在已制定的會規中,加入了屬該領域的更重要的原則。

 

修會規則制定的基本準則

(根據1871年會規第一版 —— The Rules)

 

聖金邦尼形容1871年的第一版會規是:經過認真思考、長期研究及仔細討論的成果:最重要的是,它是經由有完整及深入了解傳教工作知識的人制定的。

 為了避免文字的過度引用,我們此章節只聚焦在最具代表性的段落上。在內容的開頭簡要地將原則的共通點總結起來,並對聖金邦尼及他的傳教士工作方向加以說明:

 至於祈禱生活的指導準則與當時的靈修實踐有很多共同之處,不應該習慣成自然而「流於形式」,反該教育年輕人與天主建立如父子般的親密關係。

 一個傳教士需要有能抵擋一切誘惑的貞潔操守;若輕視「不可避免的危險」認為是戲劇化的或者裝腔作勢的,將會導致思想不切實際。了解傳教工作的人指出倘若傳教士的內心因對天主純潔的愛而溫暖,傳教生活的困難本身就會導致一種超然思維建立,貞潔操守的美德也必得到保證。

 關於慈悲的愛德,有一個說法:如果傳教士能夠在自己的團體中克服因人性的脆弱而帶來的限制和缺陷,將更容易透過教會的工作實踐愛德。並在艱難的任務中,真誠地以熱切之心去懷抱使徒精神。

 

有趣的是,聖金邦尼在會規裏提到了基本準則:要避免過度關注細節——他的目的在於提供必要的基本原則及理念,讓個人可自由地將其應用在各種情況、時間及地點:

 

92「若要在欠缺發達或非天主教國家持續的培育傳教使徒,修會會規必須以一般原則為基礎。如果制定得過於詳細,很快便會因必要性或人的慾望而改變,威脅到建立會規的基礎。對於必須遵守會規的人,這樣可能成為痛苦的枷鎖和沉重的負擔。由於修生必須在非常多樣化及遼闊的地區工作,會規不能僅限於描述一般修會命令中某些容易確定的職責;相反,這些一般原則必須成為傳教士的理智及思想。這樣,他們便能在他所處的時空、地點和立場中以個人的理智和良好的判斷力來支配自己傳教的心。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1, Rules of the Institute for the Missions of Africa, pp.834, para. 2640-1)

 

因此,為了確保新的非洲傳教修會(Institute for the African Missions)能夠實現創立的宗旨,應當只對那些符合宗旨的事項制定基本原則,這樣才能為修生們提供統一的行為規範,使之內外的行為合一,從而被認出他們是同屬於一個大家庭。

 儘管修生不服從的錯誤行為會犯輕微的罪而痛苦,會規本身也不會強制絕對服從。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個謙卑、真誠熱愛自己的聖召,並希望對天主慷慨的人,定會遵守這些規則。也會認定這是天主給他的啟示、在為他指出道路。」

修會的性質及宗旨在福傳精神的背景下清晰明確,因此能提供個別成員真正實質的培育:

 

93 「非洲傳教修會或學院是為神職人員及修士們的團體。他們不受誓願的束縛、不必放棄自己的財產、也不須遵守特殊規則;而是全身投入到非洲皈依的工作中,特別是為那些仍然在死亡陰影的貧窮黑人服務。

 修會的具體目標是幫助非洲黑人的重生,因為他們是被世界遺棄且最需要幫助的人。這目標並沒有超出嚴格的神職人員職責範圍,是使徒工作的擴張,只為實現基督對祂的門徒發出向萬民傳福音的命令,讓全世界都分享基督福音的奇妙恩典。

 因此,傳教修會為非洲成了使徒的小共融團體(a little Cenacle ),一個向非洲心臟發出的光點,如同從傳教中心出發,熱心正直的傳教士的光芒一樣閃耀。這些光芒匯聚在一起並帶來溫暖,修會的宗旨必然因此顯露出來。 」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1,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pp.835, para. 26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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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生的遴選與日後的照顧十分重要,乃至於負責這項工作的人,必須是被認定全然獻身於福傳工作的:

 

94「修會的首要使命是正確選擇欲從事非洲使徒工作的人——因為使命能否有滿意的進展、成功及持續都取決於此。這項工作與傳教士自身,還有那些將靈魂託付給他們的人,有著密切的利益關係,可謂十分重要。因此,無論在修會內、外,所有參與遴選工作的人,包括維羅納的主教、院長都需將以最嚴格及慎重的態度去執行遴選的任務。」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of the Institute for the Missions of Africa, pp.873, para. 2806)

 

95「任何人在維羅納學院作神修指導師或教授神學、科學等,或以任何方式與修會合作,如在歐洲擔任培訓非洲傳教士的籌備工作;都同樣是致力於未皈依的非洲人和整個非洲重生的工作而奉獻出自己。因此,維羅納的主教,必需慎重地考慮每一修生的特殊使命及意向,把他們分配到維羅納修院或其他學院,或是到非洲傳教站去。」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1, Rules of the Institute for the Missions of Africa, pp.836, para. 2655)

 

為非洲人皈依的使徒工作是一項艱鉅的任務,修生的培育則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條件為目標:隨心所欲地死去。


96「首先,就是教導修生必須完全為自己的意志而去死,並完全服從合法的長上,犧牲自己直至死亡,他們從而會意識到所渴望的傳教事業的特殊困難以及謹慎投身於傳教事業時所需的良好品德。」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1, Rules of the Institute for the Missions of Africa, pp.841, para. 2681)

 

97「傳教修會要不斷地盡力教誨修生,將非洲傳教士真誠而切實的稟賦深植在他們的心中。修生也必須視自己為永遠的祭品,辛勤工作直至死亡,或許無法立即看到勞動的成果...。候選人必須形成讓他們定睛注視耶穌基督這種最重要的性格,溫柔地愛衪,常常尋求更好地理解天主子為拯救靈魂死在十字架上的意義。他們更要時時將自己的身體和生命重新作為祭獻,在特別重要的神修意義時刻聚在一起,展現如何以謙卑和信賴天主恩寵的精神為殉道做好準備,正式的將他們自己奉獻給天主。」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34, Report to Card. Alessandro Barnabò,  pp.896-7, para. 2886, 2892 )


修生在修會的傳教生活及靈修的培育,顯然是建立在聖金邦尼非洲福傳的經驗上:

 

98「任何人,若要以信仰及靈修的方式生活,最終勢必要斷絕與世界及天生喜好的一切事物的關係。傳教士如果對天主沒有相當的認識、對祂的榮耀及非洲人靈魂的益處沒有濃厚的熱愛,就無法在工作上有正確的態度,最終會發現自己處於一種空虛和難耐的孤獨中。

 傳教士的工作並不會總是受到別人誠心的關注,或是獲得讚許的掌聲,這些通常只給予那些,在文明世界、即是充滿智慧的靈魂和心靈敏感的人、工作中的傳教士。

 如此的關注、掌聲,是人性的安慰,確實可在沒有與天主建立愛的關係下加強熱誠。但是,在非洲的傳教士,不可以,也不能總是希望為自己找到這樣的人性慰藉... 。他一定要經常盼望傳教的成果又可能後退到那遙遠及不確定的未來。有時,他必須樂於在貧困和危險中,以無限的辛勞,播下一顆種子,只希望這顆種子能為下一位傳教士結出果實。他不得不將自己看作是傳教士中的最不顯眼的工人。所有傳教士都不敢盼望結果是從自己個人的,而是來自共同不斷的努力累積的工作及經由天主旨意的引導中獲得。到非洲的傳教士必須經常反思,這份工作雖可以得到最大功勞,但也是一件極其艱苦的工作。他不得不去明白,自己只是隱藏在地下的一塊石頭,也許永遠不會被發現。但有一天,它將會成為巨大建設的一部份。只有那些追隨者才能看到新的建築物拔地而起,超越『拜物教的廢墟』(ruins of fetishism) 。

 到非洲的傳教士要完全掏空自我、甘願被剝奪所有人間享樂;只為天主工作、為世界上最被遺棄的人和永恆的福樂工作。不論他收穫成果的時間是早還是晚,是透過自己的工作或是另一人,在天主的帶領下,他都會知道如何滋養及豐富自己的心靈來面對。此外他的心神不需從天主那尋求接受傳教使命的因由,因為他只按著天主的聖言和祂在世上的代表的話語行事,作為祂的工具溫順地聽命於天主行事。所以。在任何情況下,他都會以深切的信念及活潑的喜悅重複著:『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我們不過做了我們應當做的事。』(路17:10)(原文拉丁文servi inutiles sumus; quod debuimus facere fecimus)。」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34, Report to Card. Alessandro Barnabò, pp. 896-7, para. 2887-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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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院導師培育修生的明確職責

 

自從聖金邦尼成為了中非洲的福傳領導人之後,堅持將培訓的責任委託給維羅納的修院院長。他花了很大的心思去選擇這院長,以便所有的修生能確實接受到「使徒教育」。他希望為福傳培養 「聖使徒」。聖金邦尼去世前數星期,委託了約瑟夫·森比安帝神父(Fr. Joseph Sembianti )接任這重要任務。

 修會剛創立時,很幸運的是選擇了亞歷山大·鮑思高神父(Fr. Alexander Dal Bosco)擔任第一任院長。聖金邦尼在鮑思高神父身上,看到了使徒教育家的典範。

只是很可惜,鮑思高神父上任不久後,就離開了人世:

 

99「我提名充滿天賦及德行的亞歷山大·鮑思高神父(Fr. Alexander Dal Bosco)為維羅納的修院院長,他曾與我一起在中非洲傳教。我認為不可能再找到一個更適合這重任的人了。他有非常嚴緊的操守,對人文精神和在非洲傳教工作的困難有著深刻的了解。他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在辯論中很有說服力,對教義神學 (dogmatic theology)、倫理 (ethics)、聖教法典 (cannon law)、東方信仰法規、東方風俗史和非洲族裔的歷史,都有很深的造詣。他知曉多國語文、如阿拉伯語、意大利語、德語、法語、英語、努巴語及希臘語。在我們看來,鮑思高神父是天主給新建立的維羅納修院的一份大禮物。然而很不幸地,他在非洲傳教的壓力下病倒了。 1868年12月18日他去世了,讓我們的維羅納小傳教修院再次成為孤兒。」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pp.810, para. 2567)

 

鮑思高神父負責維羅納修院後,聖金邦尼便開始準備中非洲福傳工作的第二階段、為開羅修院尋找適合的培育指導神師。在那裡,他必須建立一個新的福傳團隊,由來自不同背景的人組成,所有人的目標是為實現第一個「非洲福傳的使徒團體」(Cenacle of apostles)。他寫道:

 

100「一個剛成立不久的修院的長上,一定要經常警惕及深入監督行事,且謹慎前行。我作為傳教修會的領導人,當然沒有忽視要仔細衡量修會成員面對的困難處境。我現在的成員包括:男會士——靈醫會(Camillians)的神父,他們的神修培育不同於教區神父。然後是法藉及意大利藉修女,也有東方禮的修女(Eastern Rite Sisters),以及在不同學院接受不同教育,由許多恩人從人販那兒贖回的非洲女孩子。

 我首先要幫助這些背景各異的成員能彼此和諧,然後在一面旗幟下,引導他們達到理想統一的福傳工作。

 我非常小心地觀察了每一修生的性格、天賦和態度,以便能夠為了我們偉大目標的發展及成功,好好地指導和部署任務給他們。」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pp. 788-9, para. 2507-08)

 

聖金邦尼在他親手撰寫的傳教士兄弟宣言中(Brothers' oath )強調,他的傳教士必要完全地奉獻自己在非洲的福傳工作:

 

101「我 ____ 通過自己的自由意志在天主面前發誓,我要永遠 (in perpetuo) 為中非洲傳教工作服務。我要服從我直屬的合法長上、尊貴的主教及宗座代牧。我許下誓言,在分配給我的那些地方竭盡所能、盡忠職守,永遠為傳教使命工作,即使面臨死亡,也不放棄堅定的決心。在長上的指導和率領下,將自己完全交託給天主。我在此承諾,並簽署誓言!」

 (引用於Comboni, D. 1879, Hand-written formula for the oath of missionary brothers)

 

聖金邦尼在第一屆梵蒂岡大公會議後,他重組了維羅納修院,並任命安東尼奧·沙蘭迪神父(Fr. Antonio Squaranti)做修院的新院長。雖然安東尼奧神父在各方面都很適合擔任院長,但是在福傳方面還沒有經驗。聖金邦尼試圖直接請求羅馬傳信部樞機團長,讓安東尼奧神父進修一個傳教學 (missiology)的課程,以彌補他在這方面的不足:

 

102「根據尊貴閣下明智的建議和意願,我與嘉諾撒樞機主教達成共識,已經安排在維羅納設立非洲傳教修院。感謝維羅納教區的修院院長(Rector of the Diocesan Seminary)幫助,主教給了我來自維羅納教區很優秀的安東尼奧神父,他將擔任非洲傳教修院的院長,而維羅納學院是他的孩子和財產。因此,我希望安東尼奧神父可以在傑出的宗座外方傳教會和羅馬教廷傳信部的傳教精神下,有一個堅實的進修培育,將維羅納修院建立成一個與傳信部和外方傳教會具有同樣精神的修院,具備良好及堅定的外方傳教精神;所以,新院長如果能在羅馬宗座城市大学 (Pontificio Collegio Urbano de Propaganda Fide) 花一年左右攻讀,這將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在那裡他將有機會去吸收使徒培育的原則和制度,然後將其運用在維羅納修院,同時,他也能了解未來要如何和羅馬教廷保持關係。」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66, Letter to Card. Alessandro Barnabò, pp. 732, para. 2331)

 

當聖金邦尼最後一次回到歐洲時,他面臨必須再一次選擇修院院長的景況,而且這一次的選擇更加困難。最終,這份職務落在了約瑟夫·森比安帝神父 (Fr. Joseph Sembianti) 身上。聖金邦尼也向他指明,他的工作是使非洲福傳使命臻於完美而不可或缺的部份。

 

103「維羅納非洲傳教修院是中非洲宗座代牧區的第一所修院,奉天主的旨意,你已經被挑選了做修院的領導人,負責帶領修院去實現其目標。可以肯定的是,我親愛的約瑟夫神父,天主將會很慷慨地賜給你所有必要的恩寵,讓你能夠完成這項任務。因為你奉行天主的旨意,祂必會給你很大的幫助及安慰。這事關乎天主的榮耀,關乎世界上最貧困和最被遺棄的靈魂的得救。我們所有的力量來自永不叫我們失望的耶穌、聖母瑪利亞和聖若瑟... 。

 因此,為完成天主賦予給你的重要使命,你永遠也不會缺乏所需要的幫助和力量。而我也定竭盡所能,幫助你各樣事情順利及取得成功。

 同時,我衷心感謝你願意無私地通過這項工作來光榮耶穌,天主定會按你應得的報答於你。因為我們要一起為祂的榮耀,及那親愛而又不幸的非洲大陸做更好的服務。

 所以,從現在起,我會永遠不停地為你祈禱,請你也為我祈禱。讓耶穌甘飴的聖心,永遠成為我們共融的中心。」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90,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pp. 1668-9, para. 5867, 5869)

 

聖金邦尼向羅馬教廷傳信部通報了維羅納非洲傳教修院院長的新任命,並強調將會在培訓中給予新重點,以防止非洲傳教工作過去所發生的憾事:『曾經痛失了很多的傳教士』:

 

104「我希望親愛的聖若瑟已給我恩寵,讓我在深思熟慮之後,可以為維羅納非洲傳教修院找到一位神聖且非常有能力的院長。尊貴的嘉諾撒樞機主教,也很仁慈地幫助我找新的院長。維羅納學院的建立最重要的目的是測試修生的聖召,並培養他們具備在中非洲傳教,神聖且艱鉅的任務中,所需的犧牲精神和使徒善德。這是我的代牧區的第一所傳教修院,我在那忙碌了四個月;1878-79年中,天主託付給我的葡萄園工人大量的減少,我很希望能夠彌補傳教工作所需的人力。在耶穌甘飴的聖心內,這些風風雨雨、災難、死亡或聖召減少等等的任何障礙,都不能阻止我組織和鞏固我的代牧區。為了傳教使命,我已準備好拿我的生命不計其數地付出,來贏得這些人民信仰耶穌基督。

 

我希望尊貴的閣下去年六月向我建議的哲學教授耶利米神父(Fr. Jeremiah Properzi)等人士,還有奧康納先生 (O'Connor) 都能為非洲提供良好的服務。如果尊貴的閣下注意到任何具有良好心神,準備為耶穌基督及靈魂的救贖受苦,請你務必介紹給我,這對我來說,是一重大的幫忙;到非洲去的傳教士首先一定要能克苦耐勞。耶穌基督有一個善良的心和聰明的頭腦,祂以所有的智慧建造了十字架——而不是馬車——把人帶到天堂。就連祂的母親也沒有被免除,她成了殉道者的母后。耶穌同樣沒有豁免祂在世上的代表及最崇高的助手們——樞機主教。在耶穌基督無玷淨配的管理支配下,祂賜予的是無數的十字架和佈滿荊棘的道路。」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98, Letter to Card. Giovanni Simeoni, pp. 1678, para. 5897-8)

 

聖金邦尼在培育方面的所有考慮中,唯一的要點就是信德:

 

105「我們基於信仰為天主工作,所有的憂慮都交托給祂,祂必扶持我們。我們的工作以信仰為基礎,這一種語言除了聖人,即便是世界上的好人,也不是每人都能理解,所以我們只得效法聖人。」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02,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pp. 2007, para.6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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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在生命最後階段制定的培育準則

 

聖金邦尼無法時常待在維羅納非洲傳教修院,所以他因為經常遠離培養的修生苦惱,促使他更加重視『堅強與忠實的使徒善德』。我們注意到,他希望把修院培育會規簡化。他在信中也一再地強調,必須培育修生的善德:

 他寫給兩年輕的非洲神學院學生的一封信,很有他的特色。他們被聖金邦尼派到羅馬宗座大學進俢,準備他們加入維羅納非洲傳教修會:

 

106「天主在非洲給了你們信仰的恩寵後,下一個給你們的最貴重禮物,就是你們現正在享受著的——被教宗庇護九世招收,進入世界上最優秀的學院——羅馬教廷傳信部的宗座城市大學,在那兒接受教育並為中非洲的使徒工作接受培訓。在羅馬教廷的啟發下,你們將為你那數以百萬計,仍然生活在黑暗及死亡陰影中的兄弟,汲取成為真正使徒的精神。

 有鑒於這一切,我全心呼籲你們:過聖潔的生活、用心學習學院給你的課程並遵守學院所有的神聖規則。它們都是百年經驗的結果,也曾是許多教宗所訂立的。」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709, Letter to the African seminarians, Arturo Morsal and Daniel Sorur, pp.1396, para. 4695-6)

 

當聖金邦尼接受了兩位修生的申請後,他重申了成為非洲傳教士的基本神修條件:

 

107「關於這兩位從聖伯多祿和聖保祿學院來的羅馬人,我已指示他們留在我開羅傳教修會至少一年,以適應環境並學習阿拉伯語。院長告訴我,他們都做得很好,只是他們稍微年長了一點。

 我已經向既聖潔又崇高的修院院長提出:我希望神學院能給我很多願意回應中非洲傳教聖召的人,但我希望他們是不超過35歲的年輕人;他們能抵抗酷熱也不害怕死亡,也準備好為耶穌基督受許多苦。對耶穌基督和貧困非洲人的愛,在他們身上應該比其他任何事物的依戀更強烈。」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16, Letter to Card. Giovanni Simeoni, pp.1592-3, para. 5533, 5537)

 

聖金邦尼在開羅的修會是給初到非洲的新傳教士適應環境的,並讓他們在修會與非洲作第一次接觸,也為他們提供最後階段的傳教培育。聖金邦尼為了這事寫信給開羅修院的長上:

 

108「在我看來,天主在你的管理上和你認為困難的事情幫助了你。我希望你也能夠注意修會的神職人員及平信徒,能有良好的管理和行為,才不會耗費他們的時間。請讓他們學習阿拉伯語,並安排工作,也滋養他們的靈魂。我再一次向你推薦這兩位德國藉的執事。請安排他們努力學習,因為我對他們有甚多的期望,並打算帶他們一起到蘇丹傳教...。也請讓從維羅納來的兩位傳教士學習阿拉伯語,因為我認為這很重要,然後指示他們聽從你及根據情況協助你...。請鼓起勇氣並相信耶穌聖心。請在耶穌面前多為我祈禱,因為我非常需要祂。」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37, Letter to Fr. Francesco Giulianelli, pp.1715-6, para. 6001, 6006)

 

最後,我們展示兩篇非常有神修意志價值的文本。這是聖金邦尼認爲自己再也不能回到維羅納時,給負責修會的森比安帝神父所寫的:

 

109「關於宗教教育,請繼續你一直以來的作法,並照你的意願去辦理;我這麼說,是因為我非常了解你的心神所在及用意。對於一個聖潔但沒能力的人或是有能力但不聖潔的人,要成為一位優越的傳教士的機會並不大。所有的傳教士、兄弟或姊妹,都無法單靠自己去到天堂...而是一定要和那些他們幫助拯救的靈魂一起相伴到天堂去。因此,聖潔 (saintliness) 應放在首位、完全不犯罪、不冒犯天主,並要謙卑。但這還是不夠的,因為還需要有愛,愛是這些人能夠做好傳教工作的必要條件。

 

只靠表面聖潔,擺出一個神聖的姿態,卻充滿自私自利、並對靈魂的悔改和救贖漠不關心的人,是無法經受得住這樣艱鉅的傳教工作的。

 我們的修生一定要在心中燃起愛火,這愛火的根源是天主及基督的愛。一旦我們真的愛基督,貧窮、痛苦甚或是殉道也都會變得甜蜜。」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57,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pp.1920, para 6655-6)

 

過了一些時候,聖金邦尼再次寫信給他在維羅納的院長:

 

110「請你不要氣餒或失去希望。也請提醒自己,現正我們做的工作是完全屬於天主的。我倆只是天主的兩個非常笨拙的小丑,若是沒有祂的幫助,將會犯一千倍的錯誤。你的自愛不應對所有這些事情如此怨恨(因為我已經清楚告訴你,在克己的美德、支配自己、背負十字架及戒律上,我看你還是不夠堅定。(原文拉丁文abneget semetipsum, in the nihilo reputari)你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護,但這其實並不需要...)關於你在信中提到的幾點,你的見解是正確的,但也証實,無論你的意圖是如何正確及神聖,如無實質的德行、真摯深度的謙遜、渴望背負十字架,以及如使徒一樣為了幫助你的兄弟而被詛咒;我會說,你還是個嬰兒,並且要做到切實及深入地支配自己,確實還有一段距離。

 

親愛的約瑟夫神父,請你原諒我充當了你的神修導師。在這些德行上,我遠遠比不上你,我的缺陷和弱點是那麼的多,而你的人生卻是如同天使般的燦爛。然而我是這艱巨的使徒工作的領導及創始人,有責任培養聖潔的傳教士來幫助非洲皈依。天主希望我是培育這些男女的第一個工具,我必須慢慢地學習什麼是需要的,也要了解及深入剖析人類的神修經驗,為的是要培養出聖潔的使徒。」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91,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pp.1988-9 para 68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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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Comboni, D. (1879). Formula for the oath of missionary brothers, hand-written,

Verona, in ACR, A/25/2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66, Report to Card. Alessandro Barnabò, 12th October 1870, Veron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732, para. 233.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 6 June 1871,  Cologn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779, para. 2545; p. 788-9, para. 2507-08 ; pp.801, para. 2543; p p.810, para. 256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1, Rules of the Institute for the Missions of Africa , 1871,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834, para. 2640-1; pp.835, para. 2646-8; pp.836, para. 2655; pp.841, para. 2681;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 February 1872,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871, para. 2799;  pp. 873, para. 2806; pp.876, para. 281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34, Report to Card. Alessandro Barnabò, 2nd March1872,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pp.896-7, para. 2886-92.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709, Letter to the African seminarians Arturo Morsal and Daniel Sorur, 17th July 1877, Rome ,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396, para. 4695-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16, Letter to Card. Giovanni Simeoni, 16th January 1879,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592-3, para. 5533, 553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890,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28th December 1879,  Veron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668-9, para. 5867, 5869.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98, Letter to Card. Giovanni Simeoni, 16th January 1880,  Veron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678, para. 589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41, Letter to Fr. Francesco Giulianelli, 20th June 1880,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715-6, para. 6001, 600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57, Letter to Fr. Francesco Giulianelli, 20th April 1881), El Obeid,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920, para 6655-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91, Letter to Fr. Francesco Giulianellii, 16th July 1881, El Obeid,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1988-9 para 6875-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102, Letter to Fr. Giuseppe Sembianti, 13th August 1881,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2007, para.6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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