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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非洲, 毋寧死

發佈日期:2021/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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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聖人之心~

聖金邦尼書信集


Daniel Comboni: 

The Man and His Message


意大利文原著作者

阿爾·多吉利神父 (Fr. Aldo Gilli)

中文翻譯

 許令嫻
 陳世賢

中文譯本校對
高莉莉


中文譯本主編

金邦尼傳教會的“分享”小組 (澳門)

許心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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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非洲,毋寧死

本章摘要

1.  服務最貧窮及最被遺棄的人

2. 在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為非洲的救贖作出呼籲

3. 對非洲大愛的見證

 

引言

聖金邦尼對非洲深刻的愛,是他對非洲福傳聖召強而有力的回應,也是他甘願付出巨大犧牲的源由。而且因為須要離開家鄉,所以父母也得一起犧牲。在非洲福傳工作開始初期,聖金邦尼從聖十字傳教站,寫信給父母說:「我是那最被遺棄的靈魂之愛的殉道者。」這所有一切都總結在他自己預言的座右銘中:無非洲,毋寧死!

   

以下篇章所介紹的書信,特別顯露出聖金邦尼的性格及對非洲人無私而充滿激情的愛。


篇章按時間順序可分成三個部份。第一部份是講述聖金邦尼對非洲人悲慘處境的體會及感受。第二部份描繪他在梵帝岡第一屆大公會議上,如何捍衛非洲福傳的工作。第三部份的內容則多著重於他身為非洲福傳工作的負責人,所憂心焦慮的時刻及為非洲人們的救贖是如何日復一日地勞累工作與生活。


服務最貧窮及最被遺棄的人


聖金邦尼透過第一次在蘇丹聖十字的福傳工作,具體接觸非洲局勢後,承諾為最貧窮和最被人遺棄的非洲人服務的使命感,漸漸地增強起來:

 

48「我們傳教士們不得不辛勞、流血流汗、面對死亡!但是,想到我們是為耶穌基督,去救贖那些最被遺棄的靈魂而辛勞、流血汗和甚至犧牲生命,實在是太甜美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不懼怕這個偉大的使命。」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32, Letter to his father, pp. 82-3, para. 297)

 

聖金邦尼在他深感無法忍受世人把非洲遺棄的時候,心中便有了非洲重生計劃。 他深深知道,在非洲傳揚耶穌基督的信息是非常迫切的:

 

49 「想到幾世紀以來,教會對這些地區的冷漠及傳教工作的阻礙,以至於失去了數以百萬生活在黑暗及死亡陰影中苦苦掙扎的靈魂,每一個善良而忠實的天主教徒都應為這事深深地感到心被刺痛了,亦因他們的心中燃燒著耶穌基督愛的精神,而被非洲福傳使命完全無條件地征服了整個心靈。」

 (引用於 Comboni, D. 1864, pp.6-7)

 

50 「真正的天主教徒用超然的眼光來判斷事物,不是通過可憐的人類利益的眼光,而是透過信德的純潔真光看待非洲;他看到了非洲弟兄們,與自己同屬一個大家庭,擁有一個共同的天父,也看到弟兄們在撒旦的枷鎖下彎腰呻吟,在神聖智慧的日常生態中他們被置於最可怕的懸崖邊上。然後,他被加爾瓦略山 (髑髅地) 上的聖神火焰,點燃的那份愛所推動、以那位被釘在十字架上天主的獨生子身上發出來的愛,去擁抱著全人類大家庭;他感受到他的心激動地跳著,一股聖神的力量將他驅向那不為人知的領域。在那裡,他以平安及慈愛懷抱著那些似乎仍被那可怕的迦南詛咒(Curse of Canaan) 重壓著的弟兄。」

 (引用於Comboni, D. 1864, pp.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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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上列的原因,聖金邦尼才放膽提出了非洲重生計劃:

 

51「我們這些渺小卑微的傳教士,幾乎不敢對閣下及各位大思想家們,提出要討論這個崇高的天主教會問題,雖然尊貴的閣下都是最能對各種問題深思熟慮的一群。然而,如果我們的心靈能夠清晰地聽到,那些在不幸痛苦中亞當的兒子、我們的弟兄,向我們發出憐憫的祈求,我們的心神便會留在真理之道,並得到寬恕。

 

非洲重生計劃,是我們最深切地渴望去幫助那些住在痛苦之地時,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的。這計劃若付諸施行,可能不會像其他傳教工作一樣迅速地達到目標,或收穫到豐厚的回報。然而,非洲重生計劃堅持的只有一個方向,就是快速和完整地實踐。為此祈求坐在永恆寶座上的天主俯聽我們的祈禱。」

 (引用於Comboni, D. 1864, pp. 8)

 

非洲重生計劃為非洲人開闢了再生的新希望。這是聖金邦尼採取並希望讓其他慷慨的人也都知曉的福傳途徑:

    

52 「我覺得到現在為止,教會對非洲的援助甚少。非洲人是世界上最不幸的,若傳教工作不能立刻展開,時間拖得越久就越發困難。現在我已經知道,沒有任何痛苦可以動搖我,沒有任何辛勞可阻攔我,沒有什麼困難能停止我;如果我的死亡對非洲人是有一丁點兒益處的話,對我來說也是甘飴的。」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42, Letter to Cardinal Alexander Barnabo, pp.320, para. 1105 )

 

53 「我願能有一百張口、一百顆心,以便能為最不為人所知、被世人遺棄也最難傳教的可憐非洲說話。但是我相信,耶穌及瑪利亞的聖心,對所有人已經足夠,透過他們的救助,一定會有奇蹟出現。為了非洲人能皈依為基督徒,很多的犧牲是必要也是值得的。十年前我們在非洲北緯2度探索時,許多同伴失去了性命,被天主召回,希望他們將成為新的傳教士及許多基督徒的種子。」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76, Letter to Canon Joseph Ortalda, pp.355, para. 1215)

 

對聖金邦尼而言,他已經準備好為救贖非洲而工作、受苦,甚至犠牲自己的性命成為殉道者:

 

54「我實在高興能擁有這份榮耀,天主賞賜如此多的十字架,這是祂恩典的珍寶。我們承行天主的旨意,為那些在世界上最被人遺棄的靈魂皈依天主而工作。其餘的,我們信靠耶穌。無論在顺境或逆境中, 願祂受讚頌,直到永遠!」(拉丁文原文 in prosperis et adversis, nunc et in saecula)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86, Letter to Mgr. Luigi di Canossa, pp.547, para. 1782)

 

55「在我們傳教士的心中只融合了一個念頭,就是準備自己並渴望為愛天主、教會及不幸的非洲,去犠牲我們的生命。尊貴的閣下、我們都準備好為信仰而殉道了。但,我們想要明智地犠牲生命,而且是伴隨著智慧;也就是說,為救贖地球上最被遺棄的靈魂而明智地工作。以謹慎、良知和忘我的精神為他們將自己暴露在最大的危險中,使成為耶穌的真門徒和殉道者。」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355, Report to Cardinal Alexander Barnabo, pp.701, para.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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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為非洲的救贖作出呼籲

 

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啓發了聖金邦尼利用這個機會,以極熱切的文筆,寫了一篇文章(Postulatum)為非洲福傳提出訴求,並打算在議會上發表。下文是他描述了他的福傳使命是如何被啓發的:


56 「一天晚上,我剛從一個臨終的非洲人家裡離開,他的房子就在尼羅河畔,那裡有著名的金字塔。那些耀眼的金字塔正是非洲奴隸的象徵,它讓我想起希伯來人的奴隸生活,它們辛苦勞動構建了這些著名的古蹟。正想著時,猶如被一到閃電擊中,我想到了可以利用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的機會,向來自全世界聚集在羅馬的神父們提出我的計劃;因為他們將在會議上和教宗商談教會中最重要的問題及匯報在世界各地的工作。

      在一段時間裡,我心中一直存留著這個想法。我也為這件事情祈禱,一些在重生計畫中最好的皈依者、我們傳教的初熟果實,也和我一起祈禱。我詳細諮詢了我的傳教士同伴,並作慎重的思考。然後,我決定經過墨西拿再前往羅馬,於3月15日我的生日當天到達。」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pp.802, para. 2545)

 

聖金邦尼在前往羅馬之前,曾試圖通過信函說服路易•嘉諾撒主教,提醒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及教會,須考慮非洲福傳的問題:

 

57「我希望3月1日從亞歷山大出發,8日到達羅馬。因為所要討論的是關於東方的禮儀事項,所以涉及天主教傳教工作,這是讓你、亞歷山德羅•巴爾納伯樞機主教 (Card. A. Barnabo) 及議會的代表為中非,那一億生活在死亡陰影的非洲人發言的最適當時機吧? 如何為教會贏得這全世界十分之一的人,豈不是一個非常重要、非做不可的事情嗎?這是十八個世紀以來,教會如何嘗試也沒法贏得的? 難道這不也是最好的時刻,去發動一場『政變』(原文法文 coup d'État) 號召教會的偉大明燈、世界上所有的天主教徒,由會議的主教作代表,把握時間、人力及資金去援助非洲嗎?

        是的,主教閣下、我的父親!在我看來,這的確是一個值得議會成員討論的事項,請閣下—你在議會上,向教宗庇護九世說:『尊敬的教宗閣下,請為非洲的重生,發出支持的聲音』(拉丁文原文:Emitte, Beatissime Pater, vocem tuam, et renovabitur fades Africae)。是的,如果能有教宗的一句話、主教們的支持,便能得到全世界天主教徒的重新關注,並為非洲慷慨解囊,非洲也將孕育出更多的使徒。

        閣下,請認真思考我的建議,並勇敢及堅持地向主教們反映,也請求最可敬的神長們,尤其是我們的樞機主教(Cardinal Prefect)。在獲得他們的支持前,請不要讓他們離開。我們每天都為這意向祈禱,祈求聖家賞賜我、傳教士同伴們及我們的修院獲得這恩典。」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347, Letter to Mgr. Luigi di Canossa, pp.686, para. 2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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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邦尼再次寫信請求路易•嘉諾撒主教務必堅持,莫讓這麼珍貴的機會消逝了:

 

58 「正如我在法國的輪船上寫信告訴你的一樣,我已經接納了我們尊崇的宗座監牧區副代牧(Pro-Vicar Apostolic)埃利亞斯神父的建議,相信等待樞機主教的正式許可才去羅馬是明智的做法。所以,主教閣下,請耐心等待,也請你快些去見樞機主教,並請他寫幾行字介紹我給副代牧,以便我可以儘快去羅馬。我希望可以立即完成這項工作,因為如果等到復活節的話,我相信計畫將會更難完成。

       請在議會裡提出這個問題,就是談論非洲以及如何為基督救贖上億的非洲靈魂。也請告訴議會,在教會中從來都不缺乏,不怕辛勞的傳教勞動者,他們渴望為基督犧牲生命,換得甜蜜及最寶貴的回報。我們四人都已準備好去經歷最可怕的殉道,哪怕只有救得一個非洲人的靈魂。

      對我們來說,或對於一位虔誠維羅納堂區神父而言,非洲的酷熱就像義大利清爽的涼風。如果宗座或議會願意為非洲的天主教徒發聲…, 我們定會無比高興!」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349, Letter to Mgr. Luigi di Canossa, pp.689-690, para. 2193-2194)

 

上文有助於我們理解聖金邦尼為非洲的衷心訴求。下文則節錄了他在議會前呈獻給與會的神長們,為非洲重生計劃呼籲的文章(Postulatum)當中一些最重要段落:

   

59 「最卓越可敬的神長們…,我懇切地請求你們,關注那些居住在無邊無際的沙漠民族和部落…,誰是非洲人之父?是誰的口和聲音願意代表含(Ham)的眾多後裔發言?最尊威的神長們及忠誠的羅馬人,請你們回答這些問題。

      想起十八個世紀以前,這些民族在基督的寶血中從父親的詛咒中釋放出來。現在基督用同樣的寶血,使他們成為自己的子民,我感到極大的安慰。因為聖詠說:『他將統治大地,從這海到那海,由大河的流域,至地域的邊界,他的仇敵 (Ethiopians埃塞俄比亞人) 將向他屈膝跪拜』(詠72:8-9)。然而,最卓越可敬的神長們,是什麼原因,非洲內陸依然處在黑暗和死亡的陰影中,沒有牧羊人和使徒,沒有教會和信仰呢?

      最卓越可敬的神長們,多年以來,我將自己投身到這既困難又毫無希望的工作中,連同其他最熱心的傳教士同伴們,決定一起漠視飢餓、口渴、赤熱和生命中的危險。我相信現在把我自己介紹給你們是最佳的時刻,如此眾多為基督而服務人群的神長們,現在聚集在基督代牧的左右,懇求你們傾聽我為非洲人,淚流滿面發出的吶喊!

      最神聖的神長們,是的,為了耶穌基督的愛,請開始並支持這非洲重生計劃,運用你們的智慧,尋求方法和途徑去拯救這些人吧!我希望你們不會覺得,我在這裡表達我的感受及意見,是無禮的行為。我只是想懇請你們,能堅持用你們的聲音,在梵蒂岡大公會議上,為我們使徒發出聲音,用你們的奮鬥精神擁護中非洲人民的重生。我們想藉著這呼籲,在教會中重新喚醒使徒精神,通過這些精神,邀請及吸引非洲人民到教會來。願這聲音帶著信仰需要的所有的力量以及和善,能夠強而有力地推動所有基督徒的合作,帶領我們迅速而且喜悅地完成天主的使命…。

      因此,我再懇求你們,所有可敬的神長們,你們聚集在聖伯多祿宗徒莊嚴的座前,請打開心扉,關愛及憐憫那些不幸的非洲人民吧!請用你們的話語和誓言,讓重生和生命的希望之光在她面前閃耀,通過你們的關愛完成這項工作。因此,可以說尼羅河現在真正地揭示了她的起源,讓住在它附近的人們可以浸浴在尼河中接受聖洗禮。 

      請盡一切努力,將非洲帶進天主教會。是的,這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尊貴和榮耀的要求。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非洲內陸仍舊沒有遵從祂的誡命,實在是侮辱了以寶血救贖人類的耶穌。為此,主耶穌基督曾應許:『這裡將只有一個羊群,一個牧人』(若10:16 )。作為神職首長,職權也要求你們這樣做,『聖神既在全群中立你們為監督,牧養天主用自己的血所取得的教會』 (宗20:28)。最後,為著那些懷著尚未實現的希望的人們,索福尼亞先知這樣說:『欽崇我的人,(即我所分散的集團)要從雇士河 (rivers of Africa) 那邊給我貢獻祭品』(索 3:10) 。」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359, Circular letter to the Council Fathers of Vatican I, pp.722, para. 2299)

 

聖金邦尼在梵蒂岡第一屆大公會議中為非洲的呼籲,加深了他對『心愛的非洲』的熱愛。從以下的段落可以明顯地看出,這肯定是他其中一個最具特色的性格:

 

60 「非洲重生的工作是十分緊迫、艱巨和浩大的。若這個計劃,要如同我心靈裡的構思,將全部的重點有效進行並建立在持久的基礎上,便是需要全世界所有天主教徒的合作,把力量凝聚在一起,才能付諸實行。我們要用耶穌基督的生命之光,照耀著非洲人的心靈,培養他們的信德,只有這樣才可把這些貧窮的非洲人從異教的黑暗中解放出來。我們絕不能忽視這些民族,因為他們佔了世上十分之一的人口。      

     當我想到他們陷入的不幸和過著死氣沉沉的生活,我就找不到語詞來形容那深深地刺進我心中的痛苦。是的,我親眼目睹了這些窮人的心靈被枷鎖束縛的痛苦,一想到這重壓在『我心愛的非洲』身上的苦難,我便常難以入睡,早上起床時幾乎是比在緊張地工作了一整天之後更累。」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pp.801, para. 2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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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對非洲大愛的見證

 

當聖金邦尼成為整個中非洲的宗座代牧時,並非因著他的發言,而是他的生活及行動,見證了他的大愛和奉獻。然而,我們還是能在他的書信中,找到關於這一時期生活境況的真實反映。首先,聖金邦尼在埃及創辦了修院就是一個見證:

 

61 「在埃及創辦修院,主要目的是幫助中非洲的窮人皈依天主教。因為,他們身處在黑暗的異教地域中,苦痛地呻吟,是世上最不幸及被遺棄的。」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pp.871, para. 2799)

 

62 「尚未準備好自己出於自願的為非洲重生而工作、完全奉獻直至死亡、絕對地服從長上的任何神職人員或平信徒,將不會獲得修院的錄取。」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pp. 872-873, para. 2804 )

 

63 「因此,有必要讓有志於那極艱巨和苛刻的非洲傳教工作的人,真正的準備好以信德和愛德為基礎奉獻自己,努力為世界上最被人遺棄的靈魂的皈依,傳播基督的國度到那廣闊且未知的地域。」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pp.876, para. 2814)

 

64 「修院裡每一位所做的一切,都應把全世界,尤其是在中非的不幸的靈魂放在心上,他們因為懷疑和錯誤被黑暗籠罩著。為憐憫這些靈魂,祈禱者賴天主的恩寵,應奉獻他們可做的小善事。特別在彌撒聖祭中及所有的祈禱裡,為非洲人的皈依祈求恩寵。他們也應該為不信主者的皈依,做適當的刻苦和懺悔,並祈求無玷聖母及所有守護聖人的代禱。」

(引用於 Comboni, D. 1871,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Chap. X)

 

聖金邦尼以自己艱辛的使徒經歷,為修院訂定了應遵守的規則:

                                                                  

65 「我們感受不到赤道的炎熱、傳教的艱苦,感受不到旅途的勞累、住所的不適、我們也感受不到被剝奪一切,例如需要用我們的床單,襯衫及手頭上所有的布料,去製作簡單的襯衫,給獲得自由的奴隸,我們都決心要忍受這一切來改善非洲人的生活條件,並將信仰帶給他們。直到我們的最後一口氣,我們的口號都是:“無非洲、毋寧死!"耶穌聖心將幫助我們。」

(引用於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518, Letter to N.N., An Austrian Nobleman, pp.1029, para. 3369)

 

66 「天主要拯救不幸的非洲。現在我們必須要面對更大的艱辛、危險、煩惱 (原文拉丁文haerumnae),及無限的十字架苦難。然而,若不勞苦便沒有成功的收穫(原文拉丁文 non pervenitur ad victoriam nisi per magnos labores)。基督在十字架上死而復活了!願祂幫助我們為愛祂,也為救贖不幸的非洲而死,祂也是為救贖人類死在十字架上。」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623, Letter to Cardinal Alexander Franchi, pp.1195-6, para. 3942)

 

聖金邦尼完全及真誠的奉獻精神,顯露在他寫給正要返回服務傳教工作的弗朗西斯神父(Fr. Francis Giulianelli)的書信中:

 

67 「我很高興聽到你奉教宗指派的命令,抵達了開羅的消息。因為這樣,天主的聖意更加清晰了,讓我們在羅馬的誓約得以履行。那麼,請鼓起勇氣,我親愛的弗朗西斯神父,讓我們作好準備通過祈禱、捨己及犧牲來拯救大量的異教徒,因為基督也為他們犧牲寶血。教會的成立是靠艱苦的工作及殉道來建立的。

     請每天為我祈禱,願天主幫助我克服所面對的重重困難,以便能肩負起這世上最艱難、最費力也是最重要的教廷代牧區(Vicariate Apostolic)的使徒工作…,請原諒我不能在信中寫的更加詳細。所有的事情都壓在我的肩上,我的白天和夜晚都有很多工作要做;我發燒的次數越來越頻密,以至於整夜都不能安睡。然而,為基督受苦並為祂贏得靈魂,是真正的傳教士內心最大的力量來源。」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01, Letter to Father Francis Giulianelli, pp.1578-1579, para. 5444-6)

 

聖金邦尼把許多被不幸所困擾的非洲人視為他「心愛的非洲人」,並且常常為了他們的緣故,到歐洲各地熱心地呼籲及尋求幫助:

 

68 「我們必須效法,從中國、蒙古及印度來的可敬議會代表們,謙卑地為不幸的非洲訴求,也要在慷慨的恩人面前,懇求他們幫助那些不幸的永遠『心愛的非洲人』,他們因為正受著窮困、赤身露體及飢餓的苦難而呻吟。(原文拉丁文 Clamat penuria pauperum, clamant nudi, clamant famelici “S. Bern. Epist. XLII”) 他們要忍受飢荒、瘟疫、乾渴、威嚇、可怕的邪惡,最痛苦的災難!從達味王在面對先知預言的威脅時,面目變得蒼白及不斷地顫抖開始:飢荒與疫情會來到你的地方。(原文拉丁文 veniet tibi fames in terra tua... erit pestilentia in terra tua “La sacra Bibbia II Kings XXIV: 13”) 我認為對平常人來說,這確實是一件罕見的事,誰聽到這話會不流淚呢!(原文拉丁文 temperet a lacrymis) 的確,誰會聽到這話之後而不會整個身體顫抖,或從心裡大喊 『天主求祢救我!』(原文拉丁文Libera nos Domine!)這不就是基督徒的自然反應嗎?假若飢餓、乾渴和疾病這些災難都結合在一起,變得嚴峻和反常,在迦南最骯髒及荒蕪的詛咒之地散播開來,那麼不會造成更大的荒廢、苦難及死亡嗎?『災禍將由北方燒起,一直燒到這地上的一切居民。』(原文拉丁文  pandetur malum super omnes habitatores “耶 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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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些事情的記憶佔據了我,哀悼與悲傷來回的在我身邊圍繞,我還是願意懷著可悲的憐憫和淚水去回憶這個心酸的故事。『我不敢,但我還是大膽地向慈善的人們求助,並懷著信心去敲那些慈善朋友的門,我絕不會被拒絕,他們應該讓自己被導向更新的思維』。(原文拉丁文 quod non audeo ego, audet et charitas, et cum fiducia charitas pulsat ad ostium amici, nequaquam putans pati se debere re-pulsam “S. Bern. Epist. XI”) 因我是為了貧窮、赤身露體及飢餓的非洲之子訴求,我因天主的名尋求你們的幫助,(原文拉丁文 propter nomen Domini Dei nostri quaesivi bona tibi.) 我全心相信那慈愛之心表現出各種不同的愛…, 慈母之情,因為我愛所有的孩子(原文拉丁文 bona mater charitas...  diversis diversa exhibent, sicut filios diligit universos “S. Bern. Epist. II”) 我會聲淚俱下地為窮困的非洲人及神聖和崇高的中非洲傳教士高聲疾呼。」

 (引用於Annali del Buon Pastore, 1880, pp. 3-5)

 

聖金邦尼不斷地發高燒,所以不得不回到家鄉去「這是他最後一次回到家裡」;他的健康狀況在義大利時更加惡化了。然而,他覺得如果在遠離非洲的時候死去,是一件十分羞愧的事。

   

69 「我們已經遭受了很多苦難,但仰賴天主的恩典,我們的傳教士已救贖大量的非信徒。我們被賦予分享耶穌基督的苦難,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渴望為基督及非洲人犧牲我們的生命。在今年七月及八月期間我以為我會死在歐洲,因為當時還是發著高燒,以為快要沒命了,這讓我非常的困擾。我極不願死在歐洲,那令我感到羞愧,因為『士兵必須死在戰場上』。現在我很高興,因為我差不多已經恢復體力,很快便可以重返中非了。」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79, Letter to Father Arnold Janssen, pp.1658, para. 5828-9)

 

那次之後,聖金邦尼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他唯一關心的就是為非洲生死存亡:

 

70 「我們傳教士是為拯救靈魂而存在的,所以不管別人會說什麼,我只相信天主,亦知道祂會為我的努力給我獎勵,因為天主是愛(原文拉丁文 Deus charitas est)。陷入這愛的時候,我樂意被別人輕視,被看作是不重要的人。我不會在意其他人所說的,因為他們對我的見解,可能都是沒有事實根據。當遇到可能失去一個靈魂的危險情況時,我會單單聽從我的良心去做事,依靠天主的恩寵和真理,我在這一方面是完備的。天主的愛是未知的,並且被認為不存在:(原文拉丁文 ama nesciri, et pro nihilo reputari)。至於這世道,我所能夠看到並在實踐中了解到,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盡全力去愛天主,從而培育出對近人的愛,這是普世法則(原文拉丁文 quod universa lex est)。其後我也明白到,宗徒宣講的真理是非常的有智慧:為救我的弟兄,我願意被詛咒(原文拉丁文 cupio anathema esse pro fratribus meis)。」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090, Letter to Father Giuseppe Sembianti, pp.1979-80, para. 6846)

 

聖金邦尼在給約瑟夫•森比安帝神父的信中,寫下了他與盧施神父(Fr. Losi) 之間的對話,這讓我們對聖金邦尼的性格,有更深入的了解:

 

71「『我兒,你若是對我有什麼不滿,任由你的喜歡,寫下反對我的話給尊貴的樞機主教(His Eminence),也可以寫信去羅馬給教宗或教廷傳信部,說我像個惡棍一樣,應該送去絞刑等等…, 但我會永遠原諒你,也會永遠愛你。如果你仍繼續傳教工作,並拯救我至愛的努比亞人(Nubas) 皈依,你將永遠是我親愛的兒子,我會祝福你,直到我死去為止。』

      於是,盧施神父回答說:『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會死在非洲。無論你派我去那裡為非洲人工作,我都會去。』然後我擁抱了他,對他說:(讓我們為非洲捨命吧!)(原文意大利文 Moriamur pro Nigritia)”。」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90, Letter to Father Giuseppe Sembianti, pp.1980-1, para. 6851)

 

聖金邦尼為非洲服務的決心,一直伴隨著他直至生命的結束:

 

72「感謝慈悲的天主、我的代牧區及其作為都按照了耶穌基督的聖意向前發展。我們所做的不只是一點點,而是大大出色的。儘管有巨大的困難及十字架苦難來自那些應給我帶來安慰的人,但天主的作為一直是這樣的。我信靠天主繼續往前行,愉快地為耶穌和非洲而死。 」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08, Letter to Cardinal John Simeoni, pp.2014, para. 6956)

 

73「我現在活著,一直活著只是為了拯救靈魂。每時每刻我為拯救非洲的靈魂而在戰場上鬥爭,為了耶穌和非信徒,活在時刻都會失去生命的危險中,我整個人被壓迫、我的靈魂被沉浸在痛苦和災難的海洋中,這使我的精神完全崩潰。」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124, Letter to Cardinal John Simeoni, pp.2068, para. 7141; pp. 2070, para. 7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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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Annali del Buon Pastore (1880). Report to Cardinal Louis di Canossa from Khartoum in 1879, pp. 3-5.

 

Comboni, D. (1864). Plan for the Regeneration of Africa; Italy:Turin, First Italian edition, pp. 3-4; 6-8.

 

Comboni, D. (1871).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Chap. X, in BCV, MC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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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42, Letter to Cardinal Alexander Barnabo , 9th May1865, Paris,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320, para. 1105.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76, Letter to Canon Joseph Ortalda , 8th January 1866, Shellal,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355, para. 1215.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86, Letter to Mgr. Louis di Canossa , 14th December1868, Paris,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547, para. 1782.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47, Letter to Mgr. Louis di Canossa , 15th February1870, Cair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701, para. 2184-5.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49, Letter to Mgr. Louis di Canossa , 26th February 1870, Cair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689-90, para. 2193-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55, Report to Cardinal Alexander Barnabo, April 1870,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697, para. 2225.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59, Circular letter to the Fathers of Vatican I , 24th June1870,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722, para. 2299.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02, Report to Cologne Society , 6 June 1871,  Cologn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779, para. 2545; pp.801, para. 2543.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28, Rules and Organization of the Institute of the African Missions , February 1872,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871, para. 2799;  pp. 872-3, para. 2804; pp.876, para. 281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518, Letter to N.N. of Austria, 18th August 1873, El Obeid,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029, para. 3369.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623, Report to Cardinal Alexander Franchi, 8th October 1875, Delen,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195-6, para. 3942.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01, Letter to Father Francis Giulianelli, 30th December 1878,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578-9, para. 5444-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64, Letter to Canon Mitterrutzner, 29th August 1879,  Roncegn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647, para. 5793.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79, Letter to Father Arnold Janssen, 20th November 1879, Veron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658, para. 5828-9.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1090, Letter to Father Joseph Sembianti, 13th July1881,  EI Obeid,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979, para. 6846; pp. 1980-1, para. 6851 .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08, Letter to Cardinal John Simeoni, 23rd August 1881,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2014, para. 695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24, Letter to Cardinal John Simeoni, 24th September 1881,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2068, para. 7141; pp. 2070, para. 7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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