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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離開家鄉

發佈日期:2021/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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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聖人之心~

聖金邦尼書信集


Daniel Comboni: 

The Man and His Message


意大利文原著作者

阿爾·多吉利神父 (Fr. Aldo Gilli)


中文翻譯

 許令嫻
 陳世賢


中文譯本校對
高莉莉



中文譯本主編

金邦尼傳教會的“分享”小組 (澳門)

許心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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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的老家


第二章

離開家鄉

 

引言

 

1. 聖金邦尼忠誠於福傳使命而與父母分離

在當時的傳教背景中,聖金邦尼對父母的愛更加顯現出了其偉大的精神。他為回應天主的召叫而離開父母,將自己奉獻給非洲。

 

2. 聖金邦尼在母親去世後對父親的愛

從聖金邦尼在離鄉前夕所表達的,可以看出離別令他很是痛苦。在他離鄉不久後母親便去世,分離之苦深深刺痛著他,也因家裡只剩下父親一人,所以他與父親的關係就更加密切了。

 

3. 聖金邦尼作為基督徒及傳㪍士的友誼之心

福傳使命也讓聖金邦尼更加強烈地感受到他人給予的友誼,有形的距離,也不能分隔開他們。相反地,他因回應天主召叫的慷慨精神,朋友們與他的友誼更加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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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聖金邦尼忠誠於福傳使命而與父母分離

 

在作出最終決定的前夕,兩難的困境折磨著聖金邦尼!因為他既是傳教士,也是兒子:
 
23「早在十四年前逐漸暸解了使徒工作的偉大之後,我的靈魂便升起了到非洲傳教的渴望,且如日增長。假如放棄將自己奉獻去國外傳教的願望,我必終生遭受折磨,如同一個殉道的烈士。如若決定去非洲傳教,我那可憐的父母,便會因我的遠去而成為殉道者。我也不能有這個想法,就是待我的父母去世之後才去傳教,難道我渴望著父母早早死去嗎?這豈是一個基督徒或聖職人員該有的思想呢?必定是破壞者及滅絶人性的人才會懷有如此想法吧!況且我是一直希望能比父母親早一步離開人世的。另一方面,如果我在三十歲之前不能去傳教,倒不如放棄這個念頭。一旦年紀大了些,學習非洲語言將會變得困難重重;且據傳教士們的經驗表明,高齡的人冒險進入非洲這些落後地區,會導致立即死亡。前往非洲的決定我在諮詢了神師後,受到極大的鼓勵。然而,離開家人後的景況令我恐懼。若我下決定時,顧慮世俗的看法,能料想到的就是,那些熟識我家庭的人給予的譴責,如世上其他人一樣。直覺告訴我要犧牲一切,盡快到非洲去,不要理會所有的閒言流語。你可想像在我心中那恐懼的風暴、去與不去的內心鬥爭、信仰與世俗的衝突是如何困擾著我!在我面臨著極艱難的決斷時,明智的做法就是參加神修退省(避靜)尋求信德及天主的智慧。祂是主宰著一切的全能者,知道如何使我走出這個僵局,如何安排好一切,並安慰我的父母。」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 Letter to Fr. Peter Grana, pp. 7, para. no. 7; pp.7-8, para. 8)

 

聖金邦尼在1876年八月十五日對羅馬教廷傳信部亞歷山大•弗蘭基樞機主教所傳達的一段話,可以使我們更加理解他的想法:

「1849年1月,我十七歲。作為一名神學院的哲學生,我在最崇敬的馬扎神父腳前,發誓要奉獻我的生命為中非洲傳教。藉著天主的恩寵,我一生都堅持著這個誓言。從那一刻開始,我對一切都沒有興趣,只想著實踐這神聖的承諾。」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650, Report to Card. Alexandro Franchi, pp.1236, para. 4083)

 

聖金邦尼向天主祈禱,並在諮詢神師的意見後,決定前往非洲。然而,他擔心離別會傷害他與父母的感情。於是寫信給了意大利利莫內 (Limone, Italy) 堂區的彼得•格拉納神父:

 

24「我懇請你盡一切努力並用上所有的能力,偕同天主及聖母瑪利亞的助佑,在最適當的時刻、場合或機會,來幫助我最掛心的父母接納天主的旨意。

因我的離開令父母必須做出犧牲,實在令我心疼!雖然天主要我為這聖召付出巨大的犧牲,我仍然堅信天主在召叫我,而我也正向著這個信念安穩地前進。我知道我將會受到許多人的咒罵與譴責,因為他們沒有把眼光放在遠處,但我不願他們阻止我履行天主的召叫。所以我信靠天主,無原罪聖母及神父你。天主一定會豐厚地回報你善意的幫助... 。

我計畫在這週二或週三能抵達利莫內,將父母帶到威尼斯為我送行,但現在我感到害怕。因為我的同伴們,特別是貝爾特拉梅神父 (Fr. Beltrame),都告訴我,這樣的離別方式為我及父母都更加痛苦。因此他們說服我要按照你在利莫內給的意見,不要前往威尼斯。所以我將待在利莫內直至9月4日或5日離開,但是,我真不知道最後我將如何和父母告別?」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 Letter to Fr. Peter Grana, pp.9. para. 14-5)

 

在聖金邦尼前往非洲中心地帶的旅程中,他再次與雙親依依不捨地道別。在信仰的光照下,他欽佩父母為天主所作的巨大犧牲。

 

25「再見了!親愛的爸爸、媽媽,您們將永遠在我的心中。我愛您們!我也很敬佩您們的英勇,這是世界上很多的偉人及英雄也沒有的。就讓這個世界繼續閒談、鄙視或是稱您們是傻瓜吧!您們已經獲得了勝利,並且已確保得到天堂永恆的幸福了。」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0, Letter to his parents, pp.47, para. 157)

 

26「您們慷慨犧牲的精神,一直縈繞我心中。我的內心深處相信,世界上很少父母如您們這般幸運... 我是您們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而您們將我完全地奉獻給天主,沒有強留我在身邊,因著耶穌基督的愛,讓我到遙遠的地方去... 。 即使我被證明是天主那無用、無能、也一事無成的僕人,您們也必在天主面前積功德了,就如同奉獻給教會一位聖奧斯定、聖方濟各•沙勿略或聖保祿一樣。因為天主不是根據事物的偉大來衡量人的付出,這在祂眼裡比什麼都少,天主只看人們給予了多少愛!」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4, Letter to his father, pp.54, para. 184-6) 


聖金邦尼曾在同一天內分別寫信給父母親,為更完滿地表達對他們兩人的愛。

 

27他寫信安慰他的父親:「我知道您因為我的離開很傷心,難道您不知道,若您不在我的心裡,我是永遠無法邁出步伐的!當我寫信、走路、在旅途中或吃飯時,總是感覺您就在我的身邊。甚至很多時候,我必須努力說服自己,已與您分隔千萬里。因此,請您要勇敢...,我對您的愛是無法言喻的。」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8, Letter to his father, pp.40, para.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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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金邦尼


聖金邦尼寫給母親的信也是有特別的意義,充滿著思念及感激的情懷:

 

28「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次,我總會想到您為我向天主獻上的偉大犧牲!我一想到, 就會感動,而且我永遠不會停止為此思念及敬佩您的。我也將永遠感謝您給我這些我完全不配的恩惠... 。 如果您看到在非洲這些地方的苦難,就算您有一百個兒女,我相信您也都會全部奉獻給天主,用來拯救這些可憐的靈魂!因此,感謝天主!因為祂的恩典,您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予了祂!」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2, Letter to his mother, pp.52, para. 175, 177) 

 

29「噢!如果您知道,您對我是何等珍貴,並且我是多麼感激和敬重您的慷慨決定!每時每刻,我彷彿看到了您完全沉浸在您的犧牲中,此刻是悲傷、下一刻則是為未來的希望而開心、這時感到一股莫名的迷茫、然後又是完全地相信天主... 。 親愛的媽媽,人心就是如此!天主是哄著您、呵護著您的,因為祂愛您!如果您能夠理解天主是如何接納您的悲傷,相信您的餘生已經是置身於天堂一樣了。」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3, Letter to his mother, pp.53, para. 178) 

 

「是的,親愛的媽媽,您為天主所鍾愛,我因您是我的母親而自豪。如果我不努力傳福音,也不奉獻一生給天主,那我便是沒有好好的跟隨父母的好榜樣了, 因為您們先於我早完成了這光榮的工程:為了愛耶穌基督犧牲一切。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3, Letter to his mother, pp.53, para. 179) 

 

聖金邦尼與父母親雖然被遙遠的距離相隔開來,但是,他們的心靈卻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30「無論分隔我們的距離是多麼地遙遠,也絕不會讓我忘記我們的國家和文化風俗。很多時候,我在這片沒有受過文明開發的土地上待上了幾個小時,卻也沒意識到自己已遠離家鄉及父母。我常常要努力提醒自己,我正在非洲的中心,一個還沒受文明薰陶和開發的地域。

我也常面對著一大群赤身露體、手持長矛及弓箭的人,而我唯一的裝備就只有十字架。當我開始和他們談論天主的時候,我發現到自己是那麼孤單。這些人們都是凶猛的戰士,即使我有同伴在一起,但長矛一刺便可殺死我。但在那一刻,我又感覺到,雖然我不在歐洲與您們一起,但不知何故,總覺得您們就在我面前,也彷彿看到了您們為了我跪在地上, 祈求美善的天主給我的辛勞和煩惱加冕,以便最終我能得到豐盛的成果。

 所以,雖然我離您們千里之遙,但是在心中我們始終是團結在一起。事實上,我真的很難想像,我離您們是如此遙遠。讚美天主!祂將安慰的香膏塗抹在每一個傷口上。」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2, Letter to his father, pp.65, para. 22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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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金邦尼曾經在喀土穆,寫信給可以傾訴心事的表弟尤斯塔斯,講述他與父母分離的過程中所經歷的苦痛:

    

31「可憐的傳教士是要付出很大犠牲的。以天主的眼光看來,我的父母親是非常幸運的,他們奉獻了我,就已經受到天主的印記,象徵他們倆已經獲得了救贖。然而父母因與我分離的悲痛,在我回應天主的召叫時,已經知道是天主要我奉獻的最大犧牲了。他們的悲痛,重重的壓在我的心頭,如同為見證信仰而遭受一百次殉道般慘烈。」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8, Letter to his cousin Eustachio Comboni,  pp. 58, para. 197) 

 

聖金邦尼在傳教工作上得出了合乎邏輯的結論,透過書信將其表達給雙親:

 

32「我為愛這世界上被遺棄的靈魂而殉道。而您們,為愛天主犠牲您們至愛的兒子去救贖靈魂而成了殉道者。」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2, Letter to his father, pp.65, para.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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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的父親, Luigi Comboni


2. 聖金邦尼在母親去世後對父親的愛

 

離開意大利利莫内時,聖金邦尼與母親的道別,也是母子二人在世上的最後一次道別。正當聖金邦尼在中非洲傳教時,母親去世了。他無法立刻回家參加母親的葬禮盡兒子最後的孝道,只能寫信安慰父親。及後,他在主教任內時,也總是感受到父親如同是朋友甚或是知己般,讓他可以盡情地與之分享所有傳教工作上的喜樂及憂慮。

 

聖金邦尼對母親的逝世似乎已有預感,本著基督徒的信德,他也已準備好了要接受這個犧牲:

 

33「親愛的爸爸媽媽:在我心中有很多話想對您們說,也很想安慰您們,也期望您們會平安及喜樂。請別抱怨我們分離的如此遙遠,就留給那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來抱怨吧!

讓我在這裡給您們作一個假設,如果我們再沒有機會在這世上見面,請仔細深入想想,難道這不是恩典嗎?我們雖在世上分離,但在天堂卻能永遠在一起。所以就讓那些既不信永生,也不知道除了這世界,還有天主國度的可憐靈魂,去為生離死別哭泣吧!通過我們的信仰,我們知道有天堂,天主所有的兒女,都會在那裡團聚。並且,人們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祈禱,也會匯聚在那裡。正因如此,即便我們處在世界的兩端,也終將永遠在一起。天主­、祂是世界的中心,我們之間的橋樑。

然而,誰會知道天主的旨意? 也許我們將再次見面... 。」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2, Letter to his father, pp.84, para. 302-3 )

 

聖金邦尼的這個願望對他的母親來說,並沒有成真。而且母親逝世的消息,聖金邦尼也未能即時獲得。在得知噩耗後,他實在悲痛萬分,便立刻寫信,以一個身為傳教士兒子的心才能表達的字句,安慰悲痛的父親:

 

34「我的母親已不在了嗎?我的好母親被那殘酷的死亡奪走了嗎?

所以,您變得非常孤單了。天主揀選了她作為您的終身伴侶,並且還詥了您七個她非常疼惜、珍愛、圍繞在您身旁的孩子們。是的!因著天主的憐憫,祝福滿滿總不缺乏。願天主屈尊就卑來到這個流亡及充滿淚水的世代!

噢,我最親愛的父親!當讀到您對天主聖意的順從時,我感到極大的安慰,雖然祂將您與您在這世界上的幸福分開了。我知道,有時人性的弱點會讓我們屈服於一個巨大的悲傷之下。但是我也知道,天主及無染原罪聖母的恩寵,以及那些真正關心您的朋友的祈禱,會幫助您重新振作,並且使您能夠讚美和稱頌祂所做的一切。感謝至高的天主!讓我們的心思意念如此合一。

是天主給了您一位好妻子、我的好母親,也是天主將她從我們身邊帶走了!天主召回她到自己身邊,將她一生所承受的悲傷和痛苦給予應得的回報,就讓我們慷慨地將她奉獻給天主。我們也應當喜樂,因為天主給我們一個難得愉快的機會,能為祂的愛受苦。

是的,我最親愛的父親,她流淚的日子已經結束了。現在,她終於可以和她的六個孩子,擁有及分享天堂永恆的榮耀了。母親在那裡等待著我們,等著我們贏得了這場朝聖之旅後與她相聚。我欣喜萬分,因為她比以往任何時候更接近我,而您也應該高興,因為天主應該聽到了我們的親人在祂的寶座前,為我們的救贖熱切地祈禱。」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9, Letter to his father, pp.113, para. 416-8) 

 

安慰父親的話似乎難以掩蓋聖金邦尼深深的悲痛。母親的逝世對他的打擊是相當沈重的,因為當母親的死訊時傳來時,他是在遙遠的中非洲。他也為父親將要獨自生活而感到非常不安。他在給表弟的信中傾訴了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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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的父母:Luigi Comboni 和 Domenica Pace


35「我親愛的尤斯塔斯:我失去我的母親了...,我們曾經一起過日子,但是現在,我已經失去她了... ,願天主憐憫保佑記念我!

是的,我堅定地將自己背向了世界,為基督奉獻自己,過著如宗徒們般的生活,來確保我的靈魂能得到救贖。確實,靠著天主的恩典,我克服了人性與至親分離,好能更自由地侍奉天主。然而,現在我卻痛哭不已,因為我感受到,我脆弱的人性被深深地刺痛了。

願天主永受讚美!若祂的旨意是這樣:我願意謙卑地接納這神聖的旨意。天主召回了那愛護我及為我承擔著極多苦難和犧牲的母親。母親逝世後,父親一直處在悲痛孤獨中。雖然他服從了天主,但他的多愁善感使他陷入了深深的憂鬱。如果天主的旨意是如此,願天主保佑!我失去了母親,並面對父親的孤獨,這使我心中也充滿著愁苦。但是,我必須從這個沮喪的狀態擺脫出來,舉目望向高天,看清楚人不是為這個世俗而造的。有了這美好的想法後,親愛的尤斯塔斯,我的焦慮全部都消失了,我的心靈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幸福。 」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0, Letter to his cousin Eustachio Comboni, pp.117-8, para. 442-4)

 

聖金邦尼與其父親通信的記錄,從這時期起即中斷直至他生命的最後幾個月(大部分的信件可能以經丟失了)。當時他已經是一名主教,仍會真情地轉向父親傾訴、回報、分享他在福傳工作中的苦難、憂慮、動向及願景:

 

36「我親愛的父親:我一切都安好,雖然我的心靈受很多的苦痛,但我是為了天主的愛和靈魂的救贖受苦,天主必定安慰我。那些因為不公正的原因,使我極痛苦的人們,他們的作為一定不會隨心所欲的。請為他們向耶穌祈禱,也請您常常保持心情開朗。」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27, Letter to his father, pp.1703, para. 5967)

 

37「雖然我為天主做了很多工作 ,但我也可以說,我有好好休息了、也恢復了體力。從意大利維羅納 (Verona, Italy) 到埃及開羅的旅程對我而言,著實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 聖誕節當天我將為兩位(一男一女)非洲的成年人付洗和祝聖在開羅的一所新教堂的奠基石。這所新教堂將建立在我們創辦的男女學院之間的地方,聖若瑟也一定會為所需要的在天上代禱...,請為這工作祈禱!」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89, Letter to his father, pp.1775, para. 6183-4)

 

38「今天是媽媽去世一周年的日子,我為她奉獻彌撒及懇切地祈禱...。在蘇丹努巴(Nuba)我為八個成年人施行了莊嚴的洗禮。之後,在蘇丹的五十多山頭進行了重要的實地考察;我有時騎在馬背上、有時徒步、晚上睡在地席上、食物沒有鹽巴、要承受著許多困苦窮乏…但這些我都樂意忍受 。其實,當我們是為耶穌工作,這一切都將會變得甘飴...。 願天主與你同在!我也希望祂永遠與我同在,因為我一直侍奉祂,現在還仍然侍奉祂。無論背負多大的十字架苦難或犧牲掉性命,我永遠都會侍奉祂,直到我死亡為止。我祝福您及所有的親友!」

(引用於Comboni, D., 1880 Letter to his father from El Obeid, BQB, Autograph Section, 380, f. II, 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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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的老家


聖金邦尼寫給他父親的最後一封信,大約是在他去世前一個月寫的。信中他與父親約定在天堂見面、那個在他極度苦楚而所剩無幾的日子裡,隱約看見且渴望的天堂:

 

39「最親愛的父親,今天零晨三點左右,我在我的房間裡舉行了彌撒。我幾乎沒能入睡,白天時也沒有氣力去舉行彌撒或是參與。所以在半夜較能呼吸時才在我自己的房間為您奉獻彌撒,慶祝您七十八歲的生日...。

我祈求天主讓您能夠更加聖潔及給予您很多的恩寵,以確保您的靈魂得到永恆的救贖。我不為您祈求長壽,因為那太世俗了,雖然我心裡想,您如果能活到一百歲我會很快樂,只要它能為您帶來更多的恩典和功勞。除此之外,這個悲慘的世界還能給您什麼呢? 

反而我特別懇切地為那些沒有好好生活及遠離天主恩寵的人們祈禱,至少在這世俗的世界厭倦他們及不再理會他們的時候,天主能給予他們悔改的時間。我也為親戚們祈禱能有子孫, 等等..., 但我就沒有為您或我自己祈求長壽了。

我們必須祈求可以拯救很多的靈魂到天堂去,不是孤獨一人去的,而是與一大群皈依天主的人們一起去的。」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16, Letter to his father, pp.2037, para. 7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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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金邦尼與恩人的家庭


3. 金邦尼作為基督徒及傳㪍士的友誼之心

 

聖金邦尼心胸開闊、對所有人都持正面開放的態度,尤其是對非信徒當中那些最貧窮及被遺棄的人。他在家鄉也有很多交情甚篤的朋友,雖然彼此遠離,他常常與他們分享關於他作為基督徒及個人的經驗。他一生本著真愛對待友人,也如此對待非洲人,隨著歲月的流逝這些友誼也日漸深化與變得純真。

   

聖金邦尼第一次前往非洲時,曾經寫信給家鄉利莫內堂區的彼得.格拉納神父 (Father Pietro Grana) 表達了真誠的友誼:

 

40「我親愛的彼得神父,幾天前我已從蘇丹喀土穆 ( Khartoum, Sudan)收到了你在1957年11月21曰寄給我的信。這封最受歡迎的信給我帶來了既悲傷又喜悅的消息。悲傷的是,你要離開利莫內。我那可憐的家鄉,在你離開後就失去了一位最明智的神師...。 可是聽到你被選定為意大利托斯科拉諾 (Toscolano, Italy) 主席司鐸的高職,我也感到非常高興。另一方面,你能想像嗎? 當一個穿上長袍的非洲努比亞 (Nubian) 信使,帶來了一封有著這樣好消息的信,我真不知道誰是最幸褔的了?你自己?托斯科拉諾的人們?還是我這一個在遠方的朋友?

喔!不!親愛的彼得神父,我們之所以能保持著密切的聯繫,並不是因為你是利莫內的堂區神父,或因為你常常安慰我寂寞的父母,或因為其它次要的原因使我, 雖然離開了一值保持聯繫,而是因為我們的感情,這使我們的心合而為一。我們親密及真誠的友誼促使我們彼此更加親近,即使天各一方,我們還是相互忠誠與聯繫。

雖然你現在已經離開利莫內,是托斯科拉諾的主席司鐸,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能彼此繼續寫信。我會持續地讓你了解我們在非洲偉大使命的最新進展。而你,彼得神父:也請繼續以悠長的書信來安慰我孤獨的心,告訴我關於你自己、家人、托斯科拉諾發生的事等等,因為這對我而言都是最珍貴的消息。」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4, Letter to Father Pietro Grana,  pp.88, para. 322-4)

 

聖金邦尼從亞丁回到開羅時認識了圭多•卡佩尼亞伯爵 (Count Guido of Carpegna) 這個家族,他們的友誼也是值得一提。有一次他寫信給蓋伊伯爵:

 

41「我親愛的朋友,雖然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寫信給你,但那並不意味著我已經忘了你。 反而,我已經把你們全家視為我的朋友,所以你們一直都在我的心裡。然而,因為種種原因,我總未能履行作為一個摯友的義務。請不要跟我一樣疏於寫信,因為我真的希望我們經常有書信往來,了解雙方的情況,比如發生的事情、有何的感受等等、一切一切...。

我還開心地記得,我們有過多麼愉快的談話,當時你向我述說了心事及關於你對凱薩城 (The City of Caesars) 那些珍貴又憂傷的回憶,讓我知道你熱情和慷慨的心,亦讓你完全贏得了我真心的尊敬。我想這會讓你明白我是多麼希望收到你的來信及想擁有你完整的、無限的、真誠的信任和友誼,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也已經是這樣給予你了。能夠得到遠方朋友的消息,真是好極了!」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66, Letter to Count Guido of Carpegna,  pp.167-8, para. 633-4)


聖金邦尼與圭多•卡佩尼亞伯爵家族的友誼是真正基督徒精神的友誼,他曾在信中談到這件事:

 

42「當我翻閱相冊看到我心中最要好朋友的照片時,我的精神就振奮起來。我在清晨彌撒中為你祈禱,讓我感受到無法形容的喜悅。在那被祝福的時刻,我的心靈因懇切地奉獻而熾熱,因為天主用祂的愛,把我們融合在一起了。是的,雖然你是在遙遠的地方,但是我們在宗教、信仰和心靈上合而為一了。」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76, Letter to Count Guido of Carpegna,  pp.178, para. 667)

 

聖金邦尼在信中對家族的守護天使­露德米亞•卡佩尼亞伯爵夫人 (Countess Ludmilla of Carpegna),也表達了相同的感受:

 

43「最高貴的伯爵夫人!我知道妳和妳的家人都真摯地將我牢記於心。如果我告訴妳,一個小時過後,我便不會思念妳們一家人,那我就是說了一個大謊言。我會永遠地, 不斷地 (法文sans cesse) 把妳放在我心中,也牽掛著妳的家人。有時,在不知不覺中會和朋友們談起你們。每天早晨,我在祭台上奉獻彌撒請求天主記念你們時,我總會感到真正甜蜜的安慰。是的,慈悲與和平的天主必會賞賜,可以治愈人心的喜悅與和諧,給予妳尊貴的家人。祂將驅散人類幸福的敵人所蔓延的陰霾,讓贏得天主及社會特別寵愛的卡佩尼亞家族,充滿著家庭幸福及歡樂。」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87, Letter to Countess Ludmilla of Carpegna,  pp.189, para. 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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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扎神父祝福將要出發的傳教士


聖金邦尼在馬扎學院 (Mazza Institute) 最好的朋友之一是弗朗西斯神父(Fr. Francis Bricolo)。他曾在非洲寫信給他:

 

44「敬愛的弗朗西斯神父,我是多麼歡迎你的來信,修院的好消息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喜悅。年輕修生們的進步及努力堅持課業、神長疲憊地辛勤工作、修院各項的發展等等... 。 我向你保證,這些消息使我們全部都得到了新的能量與活力,幫助我們能更好地執行那可敬又可愛神長的計劃。

我全心感謝你幫助我親愛的父母親及所有為我而做的,並請求你繼續這樣安慰我那可憐的父親。我已失去了我的母親,而且還離開了我的父親,這對我來說不是容易的。願天主受讚頌,直到永遠!祂這樣做,是為了我們更大的好處,我由衷感謝祂。我的父親對失去妻子感到沉重的哀傷,但我卻在這事上感到最大的安慰,因為我知道他完全順從了天主的旨意。我也相信他若能收到為天主工作的神長,一封簡短的來信,必會留下深刻的印象,並獲得幫助他的心靈導向更高及更幸福層次的安慰。」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1, Letter to Fr. Francesco Bricolo, pp.119, para. 450-1)

 

當聖金邦尼在馬扎學院遇到困難時,弗朗西斯神父總是經常幫助他,而當弗朗西斯神父必須離開修會時,聖金邦尼卻反過來安慰和幫助他。從這裡可以顯示出,聖金邦尼與弗朗西斯神父之間的友誼有多麼深厚。他在信中這樣說道:

 

45「聽到你要離開修院及遭遇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應該沒有人比我更加難過了。即使到了現在,仍覺得是一塲夢。如果沒有了我親愛的院長弗朗西斯神父,我真不知道如何去適應這個我深愛的修院(他們也想將我排除吧!)。當我從羅馬到達巴黎,聽說了一個這麼重要的院長已經離開了修院... , 我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原文:這苦藥我還是咽不下)。 我太震驚了!也不知道可以向誰傾訴我的心事。我只好向你,弗朗西斯神父,透露我的想法,你肯定會理解我...。

 至於其他,我親愛的弗朗西斯神父,我不知道你為何對我忠誠產生懷疑,而你把這些想法當作誘惑般的驅趕,實在是正確的。如果沒有其他的原因,單憑我對你的感激之心,便可奠定我對院長你的深厚感情。當你去維羅納時,可問問主教、我的朋友,甚至我的敵人,看看他們是否認為我是個心意言行不一的人。

我對所愛護的人的友誼是牢固而永恆的。即使是最大的犧牲也不會使我動搖,就算不得不犧牲我的非洲傳教計劃的成就,我也永遠不會失去對你的情誼的一絲火花,甚至我也準備好在尼祿(Tribunal of Nero)的法庭,去捍衛我的這些想法。如果我太慢了回信給你,這是有原因的,目的是希望能夠為修院找回你這顆遺失了的寶石。等我有機會與你談話時,我便能夠更充分地解釋這些事情給你知道。但是,目前我沒有時間,也不認為寫下來會有幫助。

對於修院和你,我保留了同樣的忠誠及感情。我想告訴你,你一直都是我努力不懈的見證人,即使我不值得,我也會有千種可以尋找快樂和擁有偉大的事業的方式,但出於對修院的感情和感激,我拒絕了它們。即便如此,我還是願意竭盡全力為修院提供我的綿薄之力,希望自己還能夠堅定地做一些正確的好事。」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56, Letter to Fr. Francesco Bricolo, pp.336-7, para. 1161-2; pp.337-8, para. 1164-6)


10 - Khartoum, ai tempi di Comboni.jpg

 蘇丹喀土穆 ( Khartoum, Sudan)


聖金邦尼與卡農若望(Canon John Chrysostom Mitterrufzner ) 的友誼源於對非洲福傳的共同熱愛。聖金邦尼寫了很多真摯的信件給這位神父,但在這裡只摘錄了其中兩封:

 

46「我親愛的朋友,我已經很久沒有寫信給你了,因為我一直忙碌於準備前往斯凱爾出行考察所有需要的東西。我們心中充滿了感激,無法言喻。尤其是你與主教閣下奉獻給我們的二十法郎,當我們收到這些法郎時,我們親吻了它們,就像我們親愛的尼古拉斯神父,以前也是這樣做的...。 在這裡我們遇見了對非洲失去信心的人,但是我相信,以耐心、毅力和順從,一切皆能贏回來...。等我在埃及北部上船,航行穩定後我就寫一些比較體面的信給你。如果寫得不好,請看在我是全心全意的份上,原諒我吧!向我在布里克森認識的人們致以千萬個美好的祝福。也希望你擁有滿滿的祝福!」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63, Letter to Canon G.C. Mitterrufzner, pp.346-7, para. 1191, 1194)

 

47「我親愛及受敬重的朋友,想藉著這封信告訴你許多的事情,但我真不知道應從哪裡開始...。 你是我真正的朋友及護衛者、是使徒工作中最不懈怠的夥伴,你知道在我心中的每一件事。我會留在開羅,直到四旬期中,然後經由羅馬去到維羅納,因為我必須和羅馬教廷傳信部商議事情。我會在維羅納召集非洲人,並把他們帶回埃及...。 但是,首先我需向你敞開心扉,以便能夠聽從你的忠告。我不想浪費時間,我只想全心全意,為非洲努力工作,並讓非洲人皈依。我希望天主會幫助我,並給我大大的恩寵,而你永遠都是我的神師、顧問和朋友、我的老師及我的一切。我無所畏懼,我信任天主。」

(引用於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80, Letter to Canon G.C. Mitterrufzner, pp.  359, para. 1128; pp. 366, para.1250-1)

 

參考文獻

 

Comboni, D. (1880). Letter to his father from El Obeid (18th July 1880); in BQB, Autograph Section, 380, f. II, n.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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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0, Letter to Fr. Peter Grana, 13 August, 1857, Veron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9, para. 14-5.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8,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19 October, 1857, Cair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40, para.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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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2, Letter to his mother, Domenica Comboni , 27 November,1857, Korosk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52, para. 175, 17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3, Letter to his mother, Domenica Comboni , 09 December,1857, Korosk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53, para. 178.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24,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 9 December, 1857, Korosk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54, para.  184-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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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4, Letter to Fr. Peter Grana, 9 March, 1858, Kich,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88, para.  322-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39,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 20 November, 1858, Kich,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13, para. 416-8.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40, Letter to his cousin, Eustachio Comboni , 24 November,1858, Kich,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17-8, para. 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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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56, Letter to Fr.  Francesco Bricolo,  17 August, 1865, Rom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336-7, para. 1161-2; pp.337-8, para. 1164-6.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63, Letter to Canon Giovanni Mitterrutzner, 20 November, 1865, Alexandria,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pp.346-7, para. 1191, 119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80, Letter to Canon Giovanni Mitterrutzner, 20 February, 1866, Cair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  359, para. 1128; pp. 366, para. 1250-1.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650, Report to Card. Alexandro Franchi, 15 April, 1876, Paris,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236, para. 4083.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27,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 28 April, 1880, Sestri Levante,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703, para. 5967.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989,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 17 December, 1880, Cairo,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1775, para. 6183-4.

 

Comboni Missionaries (2005). N. 1116, Letter to his father, Luigi Comboni , 6 September, 1881, Khartoum in The writings of Saint Daniel Comboni. Sunningdale, United Kingdom. Printed by Comboni Missionaries, UK, pp.2037, para. 7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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